140(剧情和一点视频羞辱,包含拖鞋抽下体)
  当楠兰醒来时,虽然一时分辨不清身在何处,但枕边淡淡的檀香味和周身萦绕的、慵懒而满足的松弛感,让她恍惚间觉得,自己还沉浸在那个安心的美梦中。她翻了个身,裹紧松软的薄被,像小猫一样,蜷缩在被子里,脸深深埋进床单。
  窗帘已经被陈潜龙拉好,几束光从墙边的缝隙照进来,楠兰探出头时,眯着眼睛,舒服地伸了个懒腰。前几天身上的疼痛和刺痒已经消失,又美美得睡了一觉,那些积压在心底的阴霾,随着她长长的一声呼气,吹散了不少。
  手机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,没有任何新的信息。但睡前陈潜龙说过他今天有事,所以她也没心慌地去找他。
  楠兰用手随意抚弄了下脑后睡乱的头发,掀开被子,蹦到地上。拉开窗帘时,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。她看着在蔚蓝大海中穿行的快艇和远处的小岛,推开窗户,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,她满足地吸了几口带着咸腥味的空气,才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浴室。
  一新一旧两只牙刷并排摆放,她拿起新的那只,想到前不久偷偷抹去痕迹的自己,耳边响起陈潜龙不满的吐槽,“小白眼狼。”她噗嗤笑出声,拿起牙膏,挤在自己的牙刷上,嘴里的泡沫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。直到她脱去衣服准备洗澡时,看到镜子里那两团没有生气的软肉垂在胸前,眼中的笑意渐渐黯淡。
  刻意回避了镜子里的自己,她转身打开水龙头。温热的水流浇在头顶,轻微的窒息中,楠兰小心触碰着胸前粗糙的皮肤。她嫌弃地用力搓洗凹凸不平的身体,直到胸口红肿发热,才勉强住手。害怕床上留有皮肤碎屑,她匆匆擦干净身上的水珠,小跑着回到卧室,把还带着体温的床单和被罩换下来。
  当洗衣机开始转动时,一直紧皱的眉头才渐渐舒展。白砚辰给的药膏落在贫民窟的房子里,楠兰几口吃完陈潜龙留给她的早餐,正要换衣服出门,发现桌子上放卡的位置,有一张字条。
  【晚上回来前,你要是还没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,看我怎么收拾你!!!!!!】
  她愣了一下,急忙掏出手机,从黑名单里找到陈潜龙的名字,把他拖出来。本想打个电话给他,但又怕他正在忙。楠兰便发了条信息,【对不起龙哥,我昨天忘了。】
  【再有下次,小心你的屁股。】
  盯着那条秒回的信息,又看看纸条上的黑色叹号,楠兰噗嗤笑出声。她轻轻抚过被笔尖扎漏的叹号,似乎看到陈潜龙写字条时咬牙切齿的样子。
  简陋的小木屋中,楠兰盯着装满药膏的袋子看了一会儿。她不想把和白砚辰有关的任何东西,带回那间充满温馨气息的房子。于是拉上窗帘,仔细将药膏涂抹在胸口粗糙干涩的皮肤上。
  胃里又泛起恶心,被荨麻抽打和医院里被他看光身体的场景,不断在眼前闪过。泪水无声的滚落,她吸着鼻子,双眼无神地盯着头顶吊扇飞快旋转的叶片。在嘎吱的响声中,手指在砂纸般的皮肤上打转,耳边不时响起荨麻划过空气的簌簌声。那些折磨人的刺痒又回来了,虫子啃食着骨头缝,她两腿并拢拼命摩擦。
  药膏终于涂抹均匀,楠兰擦去眼角的泪痕,拿着手机来到卫生间。将双乳挤出深深的沟壑,拍了照片发给白砚辰。
  【逼心也拍给我,带上骚豆子一起发来。】
  巨大的屈辱感将她淹没。但不敢拒绝,楠兰咬着下嘴唇,脱去内裤。背靠在阴冷的木板上。她双眼无神地注视着灯泡周围的光晕,手指扒开干涩的阴唇,机械摩擦着阴蒂上的软皮。
  “嗡嗡……”
  放在架子上的手机发出刺耳的震动声,她心里一惊,慌张地把指尖的粘液抹在大腿,手机在匆忙间差点滑落。屏幕上白砚辰的头像让楠兰后背冒出一层冷汗,但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。还好不是陈潜龙,否则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。
  脸上堆出笑容,指尖按下接听按钮,白砚辰的脸出现在屏幕中。
  “辰哥……”甜腻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荡出回声,白砚辰慵懒地靠在躺椅上,秘书黑着脸跪在他身边。他们似乎在度假,楠兰看着他身后的海滩和建筑有些陌生。
  “去躺床上,找个位置把手机放好,摸给我看。”他侧头喝了口秘书递来的冰凉椰汁,慢条斯理地指挥着楠兰。
  她硬着头皮躺回到床上,枕头垫在腰下,双腿岔开,固定好手机,镜头正对着自己湿黏的下体。一只手扒开因为兴奋而红肿的阴唇,另一只手则按在微微探头的阴蒂上,沿着它充血的边缘缓慢画圈。她的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上的一点污渍,耳边传来白砚辰玩味的声音,“撑大点,看不清。”
  按住阴唇的两根手指加大力度,向两旁拉扯,粉色的嫩肉暴露得更多,穴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。一股凉风钻进深处,引起一阵细微的收缩。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左右轻蹭床单,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臀尖。一股温热的粘液从体内涌出,浸湿了指尖。大腿内侧肌肉和小腹同时绷紧,脚趾也蜷缩起来。
  白砚辰将屏幕放大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腿间早已勃起的阴茎,跪在一旁的秘书立刻会意,她垂下眼睛,伸手掀开他丝质睡袍的下摆,将脸埋进卷曲浓密的阴毛丛中。她不喜欢他因为别的女人,尤其是电话那头那个底层妓女而起反应。她伸出舌头,卷走马眼处溢出的透明粘液,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化开。随即,她放松喉咙,猛地将头沉下,上翘的龟头碾过她上颚最敏感的那块软肉,一阵强烈的干呕感冲上来,又被她硬生生压下去。
  她将那根粗硬跳动的阴茎整根吞入,喉咙连续做着吞咽动作,紧密的包裹感让白砚辰舒服地眯起眼,他暂时将手机搁在腿上。
  “嘶.....”他倒吸一口气,双腿不由地夹住秘书因充血而涨红的脸,“我发现你特别讨厌小家伙?”他一边说着, 一边向上挺动腰腹,龟头凶狠戳刺着她喉咙深处,那双涂着精致眼线的眼睛,瞬间盈满泪水,瞳孔因为窒息而涣散失焦。
  电话那头,楠兰的喘息声变得急促,“辰、辰哥,要到了……”
  “到了该怎么做?”他收回视线,看着那粒被摩擦得鲜红发亮的阴蒂,口气漫不经心。
  “用、用拖鞋抽……”楠兰带着哭腔回答, 带着粘液的手指用力掐进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里。然后,在白砚辰无声的注视下,她侧身抓起床边塑料拖鞋,扬起手臂,用力抽向自己湿哒哒的下体。
  “啪……”
  冰冷的鞋底与滚烫肿胀的皮肉相击,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。她短促地尖叫,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,又在下一秒猛地弹开,维持着敞开的姿势。她满脸泪水, 惊慌地看向手机。镜头里,白砚辰一脸餍足,他抬抬下巴,“继续,把你那点卑贱的欲望都抽掉。”
  “啪啪啪……”
  鞋底接连不断地落下,每一次拍打都带来尖锐的刺痛。灼烧感从穴口迅速扩散到整个下腹和双腿,她在巨大的委屈和屈辱感中大声抽泣着,手腕则机械地挥动,一刻不敢停。与此同时,白砚辰按住秘书后脑的手猛然发力,腰身急促耸动,做着最后的冲刺。
  直到他一声低吼,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入秘书被迫张开的喉咙深处,他舒服地大口喘气,身体陷进躺椅中。拿起手机,对着电话那头哭到没声的楠兰说,“行了,别委屈了。我一会儿去给你买礼物。赶紧收拾收拾去找你的龙哥吧。”
  话音未落,通话被切断,屏幕暗下,房间里只剩下楠兰的啜泣声。她松开拖鞋,一声闷响。她慢慢地将疼痛不已的双腿蜷缩起来,脸埋进还残留着体温的湿漉漉的床单中。